但殿下一掷千金造了个画舫,只为哄个小姑娘的事,莫名不胫而走。
跟七夕那日一样,传得很是热闹。
“应该是同一个女子。”
褚家吃午饭的时候,褚夫人说道。
这是她出门时,街坊刘夫人跟她说的,刘夫人喜爱八卦,平日谁家的八卦都要沾一点,更何况是景王殿下的。
褚夫人听后,在饭桌上也就这么随口一提,结果把阿圆吓得不轻。
她忐忑问:“可有说是哪家姑娘?”
“不知道啊,只说年纪比景王小。七夕那日带着的那女子年纪也不大,想来应该是同一个姑娘了。”
景王风流韵事人人津津乐道,但至今也没人见过那女子是何人,这才是令人觉得又神秘又好奇的地方。
另一边,褚琬同情地瞧了眼自家妹妹,也不知到时候父母得知真相会不会连同妹妹的皮也一起扒了。
等吃完饭从正院回来,她嘱咐道:“你叫他收敛点,别哪天被爹娘发现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阿圆闷闷点头。
唉!
越来越愁了!
然而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没过几日,褚夫人就撞破了两人私情。
第99章
天气进入九月后, 便已下霜。
阿圆昨日贪玩,开着窗画了一整日的西墙芭蕉,结果不慎风寒了。
次日一早, 婢女宝音在外头喊了许久也没人应声,进去一瞅, 小姐病怏怏地躺在榻上, 额头发烫。
褚夫人得知了, 赶紧让人去请大夫,开了副苦药下去,阿圆这才得了点精气神。
只不过褚夫人勒令不准让她出屋子吹风, 也不准再开窗作画。
阿圆没法子, 靠在床头看了会书后昏昏沉沉的, 却又不想睡,毕竟睡了一整宿,头疼得很。
想了想, 索性让莲蓉把此前买的针线和雪缎拿出来,打算给萧韫绣个香囊。
原本早就想绣的,后来因误会他跟陆家嫡女, 阿圆便把针线藏了起来。后来萧韫央求, 这才又拿出来动工。
正在描花样子之际, 莲蓉提了个食盒进来。
一看那精致的檀木食盒,阿圆就知道是澜苑送来的。
“今日是什么糕点?”
这些日子, 萧韫每日都会差人来送吃食,有时候也会送一些稀奇的玩意儿给她解闷。
莲蓉把食盒放桌上, 从里头端出一碗热乎乎的东西。
阿圆闻着味儿蹙眉:“他怎么给我送药来了?我已经喝过了呢。”
“姑娘, ”莲蓉说:“这是药粥, 殿下今日在宫里忙政务不得闲, 得知姑娘生病,特地吩咐太医给姑娘熬制的。”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