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挣扎,不想听他,又踢又打。萧韫招架不住,不得不放开。
於是,没法子,只能这么坐在一旁听她哭,哭得心烦意乱。
过了会,阿圆哭够了,心也凉了。
语气平静,平静得没有任何温度地开口道:“你走吧,以后别来找我了。”
萧韫抬眼。
“我们就此一刀两断,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小姑娘嘛,吃醋伤心起来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什么话狠就说什么,跟钝刀子割肉似的。
萧韫一刀一刀地受,受得久了也就麻木了。如今再听这话,淡然得很。
眼下情况,想来如何解释也行不通,萧韫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罢了,让她自己先冷静冷静。
片刻后,他开口道:“好,我先走了,你好生歇息。”
第95章
出了簌雪院, 萧韫望天良久。
陈瑜见他周身气息阴沉,不知发生了何事,小心翼翼地上前来问:“殿下, 现在回府吗?”
“送信的护卫呢?”
“?”陈瑜迅速琢磨了下,道:“已经离去。”
萧韫掏出那封信笺, 连拆都没拆, 递给陈瑜:“原封不动退回去, 告诉他们,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例不可带到本王跟前。”
陈瑜赶紧应“是。”
上了马车后,他又吩咐:“以后她在的地方, 别让陆家嫡女靠近, 连碰面都不能。”
“是。”
.
靖海侯府。
陆亦蓉攥着被退回来的信笺, 好半晌一动不动。
“小姐?小姐?”婢女在一旁不敢大声说话。
“采荷,”陆亦蓉喃喃问:“你说他这是何意?”
他真的变心了吗?
“小姐,兴许景王殿下忙也说不定。”婢女劝道:“您想, 如今皇帝抱恙,朝中大事小事都需要景王殿下过目呢,哪里得空参加茶宴呢?”
陆亦蓉道:“可他连信都没拆。”
“这.......”
少顷, 陆亦蓉问:“那个女子查到了吗?”
“查是查到些许, 不过奴婢也不大确定。”
“谁家的姑娘?”
“是......是梨花巷褚家的二姑娘。”
“褚家?哪个褚家。”
婢女回道:“不是什么高门大户, 是住在城西梨花巷的一个小门小户之女,其爹爹是户部五品员外郎, 而且年纪也小,今年才刚刚及笄。”
陆亦蓉抠弄着手指, 连指甲都抠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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