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缓缓摩挲温润的白瓷茶杯,过了会,说道:“不论李茂彦的主子是谁人,他只有一个身份,是本王的敌人,继续追杀便是。”
“但凡捉拿,不必过问,就地绞杀。”萧韫缓缓开口:“宁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幕僚心中一凛,应道:“是。”
过了会,议完事情,幕僚们退出书房。萧韫靠在椅子上阖眼揉眉心,问:“什么时辰了?”
“快酉时。”陈瑜回道。
“嗯,去接她回来吧。”
这个“她”,自然是指褚姑娘,陈瑜立刻会意,出门吩咐车夫赶紧去慧香书院。
片刻,萧韫抬眼,见谢弘瑜还坐在那边没走,他问:“你还有事?”
谢弘瑜折扇一打,扇风扇得闲适清凉:“无事啊。”
“无事为何不离开?”
“啧....”谢弘瑜说:“我多日未见小徒儿,自然是等她回来。”
说着,他目光突然落在桌角。
“......那是什么?”
他仔细看了看,好像是两个衣着古怪的木偶,而萧韫此时,正在闲闲地扯着木偶身后的绳子。
他扯一下,两个一高一矮的木偶就齐齐坐下去,他一松开绳子,木偶就齐齐站起来。
“......”
谢弘瑜一言难尽地看向萧韫:“殿下竟喜欢玩这个?”
他三岁小侄女都不屑於玩这种东西了。
“这是小丫头特地送给本王的礼物,偶尔把玩也觉得有意思。”
也不知是不是谢弘瑜的错觉,萧韫此时眉目淡淡,但说话的语气却暗暗藏着一股炫耀的意思。
“......”
谢弘瑜心里微微一酸,安慰自己:罢了,这么丑的木偶,他瞧不上。
可没过一会,萧韫从抽屉里掏出张帕子抆汗,谢弘瑜眼尖地瞧见帕子一角绣了朵花。
他顿时惊讶:“这帕子.....是心仪女子送你的?”
萧韫动作一顿。
“被我猜中了?”谢弘瑜不可思议:“你何时有心仪女子了?为何我不知道?”
片刻,萧韫抬眼凉凉地睇他。
“不巧,这帕子上的花正是你心爱的小徒弟所绣。”
“......”
谢弘瑜从八卦盎然瞬间变成了酸水泛滥,也没法再坐下去了,起身就说出去园子逛逛。
可逛着逛着,就跑来门口堵阿圆。
阿圆才下学回来,见到谢弘瑜很是高兴,甜甜地喊了声“世子哥哥。”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