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契约 你脑子好使(2 / 2)

“……”

台下三人憋笑憋得肩膀库库直抖……

是的,这就是芙黎的办法——

发一个时效很短且内容可控的天道誓言,这样就可以在不影响道心的情况下让天道帮忙开启洗心阁试炼。

只是这戏演的……

阮明洲绷着脸,冲着躺在地上戏很多的芙黎递去手,“承让!”

芙黎:“噗!咳咳……”

到底是谁戏多啊?

芙黎拉住阮明洲的手腕,借力站了起来,又给台下伙伴打了个“开溜”的手势。

等五人一溜烟地跑出演武台的范围就再也憋不住,瞬间笑做一团。

芙黎:“少阁主那句‘承让’太逗了,我实在没憋住哈哈哈哈……”

松年:“哈哈哈哈你们再演下去,我就要靠回忆那些苦难经历来保持冷静了。”

阮娇娇:“你们看,我眼泪都憋出来了呀!”

凌彻笑得胸腔震颤,他的伙伴不但有趣还胆大包天,连天道都敢骗。

只有阮明洲笑不出来,“下次这种丢人的事别找我。”

是的,芙黎提出这个方案时,饰演对手的人选有且仅有阮明洲——他是最不可能笑场的。

闻言,其余四人笑得更大声了。

阮明洲:“……幼稚!”

*

深夜。

芙黎本来困得不行,然而躺到床上后却怎么也睡不着,总有一股无形的能量在催促着她,使她焦虑不安,仿佛现在不去洗心阁下一秒就会天塌地陷。

“啧!被空子硬控了。”

她反应过来,这就是所谓的“天道契约”,天道在无形中督促着她履约。

原本打算明早再去的,现在看来是刻不容缓了,还好她在制定好剧本以后就将要带去的东西收进了新的芥子囊里,此时出发也不是问题。

芙黎穿戴整齐,想了想又摸出纸笔——

“我去试炼了,芙。”

芙黎把纸张放到桌子上,用镇纸压住,而后便独自前往洗心阁。

今天演的戏有点多,实在没必要再来一出《十八相送》。

*

洗心阁石梯前,平时萦绕在石梯上的浓雾此时已消散,露出了前一百阶。

一回生二回熟,芙黎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踏上石梯,拾阶而上。

走到第五阶就停了下来。

芙黎记得上次是从三百多阶开始复习知识点,直到七百阶结束,并且今天他们也梳理出了五苦法阵的核心机制——

回忆。

所以芙黎可以在三百阶之前把书看一遍,再上去让五苦阵法把知识统统锤进“学习机”里。

“完美!”

芙黎从芥子囊里随便摸出一本书,连封面都不放过地边读边看。

可是一刻钟后,芙黎变得急躁,那股无形的能量又催命似地笼罩着她。

“不是?”芙黎眉心拧个疙瘩,“我都进来了你还催啥啊?”

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继续看书。

又一刻钟后,芙黎额头沁出热汗,顺着鬓角滴落,此时此刻她心急如焚,坐立难安,就像在手术室外等待的家属,不同的是她根本不知道在急什么。

“二刷还整出新花样了?”芙黎华妃翻白眼,“可是前一百阶只是普通楼梯啊!要搞我也……”

芙黎一拍脑门,懂了——

这不是新花样,是天道在搞她!啊不,严谨一点就是她在搞自己!

她和阮明洲的天道誓言明确指出“败者需进入并通过洗心阁试炼”,上一次是催她“进入,现在进来了就开始催她“通过”。

“在修真界钻个空子怎么就这么难啊!”

芙黎原本还想着看几页书就先睡一觉,她带来的书和吃食管够,完全可以慢慢看慢慢走,却没想到会被急性子的天道这么赶鸭子上架,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芙黎不得不立马起身,“噔噔噔”地往上跑了十多阶。

芙黎凝神感受了下,心焦的症状有所减轻。

“呼……忽然就想到了那个质问年轻人怎么睡得着觉的网红老师,天道和他简直一模一样!”

*

后来芙黎又歇了几次,然而只要停下超过一刻钟,那股莫名的焦虑感就会卷土重来。

芙黎烦不胜烦,一本书还没看到一半就爬上了三百零一阶。

好在情况和预想的一样,五苦阵法开始将芙黎半个多月来看过的所有知识,统统夯实地捶进脑子里。

事实证明手动更新“学习机”的路子走得通,只是相当费人——

一天半后,芙黎像难民一样狼狈地从洗心阁试炼中逃了出来,打了个流马就直奔宿舍。

院子里,凌彻和松年正席地打坐,吸收着正午时分的阳气。

“吱呀……”

凌彻只是闲来无事陪着松年做做样子,听到动静凌彻便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半死不活的芙黎,脏乱差的模样就像是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破旧毛绒玩具。

凌彻“噌”地站了起来,震惊地走了过去,“你怎么搞成这样?”

讲道理,自从芙黎提出用天道誓言开启洗心阁试炼的方法,伙伴们都把关注重心放在了天道誓言上,谁都没有考虑过她在试炼中会不会遇到危险。

松年听到动静也连忙凑了过来,“这才多久你怎么就回来了?”

没人知道芙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就没人知道她被天道撵了一路,登上最后一阶石梯时还顺手打破了由阮明洲创造的洗心阁试炼最短用时的记录。

“什么都别问。”芙黎有气无力地倚着院门,“先让我睡个三天三夜。”

作者有话说:

芙黎:小丑竟是我自己